“……去、去体验了一把模拟枪战,有些刺激过头吓到了……”
第二天,闻钰为了替这个丫头圆谎,真带着人去了靶场,拍了百八十张照片,当昨天出去玩的发给他小白报备……
一切都很顺利圆满地圆了过去。
谁料江枕月回国,被宋予白两句一哄,把他出卖了个结结实实……
闻钰又又被气笑了,一个电话打给江枕月,还被对方心虚地挂了……
……
得益于闻叔叔那段时间带她四处闯荡的操练,江枕月可接受刺激的阈值被拉高太多。
闻钰好像无所不能一般,笑眯眯地领着她,不管周围多吵闹多激烈,始终带着她在一边,完全安全地置身事外,观战。
刷新了眼界,还不用担心其他的任何事情。
以至于,她下意识的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从而忽视了危险。
她和时霁坐的那辆车开到了郊外,后面的人穷追不舍。
他们需要下车,等后面的人接应,由司机开着原车吸引目标。
这一切本来没什么,但是问题就出在,江枕月跃跃欲试地蹦下车,找地方躲避时,一扭头,发现时霁站着,清瘦的身体在原地摇摇欲坠。
他捂着额头,露出来的一部分脸上,脸色苍白,唇上都没了血色。
大路追逐没吓到江枕月,时霁这样子倒是吓到她了。
“时大哥,你怎么样?”
完了完了完了,早就知道这位大哥身体像脆皮鸡,没想到这么脆皮啊!
“……没事。”时霁放下手,看着她,试图安慰。
但是脸比江枕月死了三天还白。
就顶着这样一张白脸,扯着唇角和她说“没逝”。
江枕月没搭理他,执意自己当个人形拐杖,让时霁撑着她,往这个废弃的毛坯烂尾楼里面走。
“时大哥,你醒醒,先告诉我接应我们的人开着什么车。”江枕月在车上听到了他们的安排,知道这个计划。
因此不需要时霁带路,自己就能架着时霁到达他们的接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