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开口:"大哥,它要是开花了,那黑影会不会更急着进来?"
孔宣望向那道白光:"它本来就在急着进来。"
"只是花开了,它会更急。"
金翅大鹏抬起头:"那我们呢?"
孔宣收回目光,看向那棵苗,看向那粒淡金色的花苞。
"我们等它开。"
说完这句话,他重新站回裂缝前。
风从白光中涌出。
衣袍翻卷,墨色在日光中泛着暗沉的光。
他身后的那棵苗,在风中轻轻晃动。
那粒淡金色的花苞微微膨胀了一线。
它在长。
孔宣在等。
那黑影在清道。
这三件事同时发生着,无声无息。
可每一件,都在向前走。
裂缝前,孔宣衣袍猎猎,如山而立。
他身后的幼苗,枝头那枚淡金色的花苞,又在风里悄悄胀大了一线。
它像知道什么事要来了。
所以,在抓紧一切时间。
那花苞又大了一分。
淡金色的,像一粒被谁搁在枝头的星子。
风穿过白光,拂过它时,它微微颤了颤。
像活物在呼吸。
金翅大鹏蹲在旁边,看了它一整个下午。
日光从头顶移到西边,他的姿势没怎么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