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了。"
那声音沉默片刻,又缓缓道:
"那就,继续走吧。"
孔宣在光柱中穿行。
光芒包裹着他,温暖如怀。
那道声音落下后,便再没有响起。
可孔宣知道,有人在前方等着他。
不是敌人,不是故人。
是那个留下令牌的人。
那个第一个睁开眼的人。
光柱中的光芒越来越亮,亮到极致时,忽然一暗。
孔宣睁开眼。
他站在一座桥上。
桥不宽,三尺有余。
桥身漆黑如墨,不知是何材质。
桥下是水,水色灰白,不见底,不见波。
水面平静如镜,却映不出任何倒影。
桥很长,望不见尽头。
桥的另一端,隐没在灰蒙蒙的雾气中。
孔宣站在桥头,负手而立。
他低头,看了一眼神通。
识海中光团缓缓流转,金色纹路如呼吸般明灭。
状态很好。
他抬脚,走上桥面。
脚下的桥面冰凉,触感光滑。
每一步都极稳,没有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