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母沉默片刻,从袖中取出一物。
是一枚玉瓶,通体雪白,不过两寸高。
"这是西昆仑的太阴玉露。"
"对肉身滋养有奇效。"
"你守着这道门,别把身子熬坏了。"
孔宣接过玉瓶,收好。
"多谢前辈。"
西王母道:"不必。"
她转身,踏云而去。
白衣隐入云海,不见踪迹。
孔宣将玉瓶放进怀里,又望回那道白光。
裂缝边缘,有几缕黑气在游动。
稀薄的,微弱的,像是被驱散的余烬。
孔宣抬手,轻轻一拂。
金光掠过,黑气消散。
干干净净。
又过了一日。
裂缝中涌出一阵风,带着冰凉的湿气。
风中有一点黑色,像一只飞虫。
那黑色穿过白光,落在孔宣面前。
是一只蝴蝶。
翅膀漆黑,边缘有暗金色的纹路。
蝴蝶在他面前盘旋一圈,落在他的指尖。
翅膀轻轻一合一张。
孔宣低头看它。
蝴蝶触须微动,然后振翅飞起。
向着裂缝飞去,穿过白光,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