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望着那道缝隙,久久不语。
孔宣站在他身边,也望着那道白光。
风吹过首阳山巅,吹动两人的衣袍。
天地之间,寂静无声。
孔宣立于首阳山巅,望着天穹那道裂缝。
白光从缝隙中倾泻下来,落在身上,暖洋洋的。
和洪荒的日光不同。这光里没有灵气,没有道韵。
可就是暖和。
像小时候在凤栖宫里,元凤用翅膀将他拢住时的温度。
孔宣看了许久,收回目光。
"我要去一趟。"
老子负手站在一旁,看着他。
"现在?"
孔宣摇头:"准备一下。"
"裂缝会消失吗?"
老子望向那道白光,沉默片刻。
"不会。"
"盘古的道已碎,囚笼无法自行愈合。"
"那缝隙,会一直在那里。"
孔宣点头。
转身,踏空而去。
他走得不快,一路向南。
山川在脚下掠过,云海在身侧翻涌。
一日之后,落在凤栖宫前。
不死火山依旧沉寂,山体黝黑,不见当年火光。
凤栖宫的大门半掩着,门楣上积了厚厚一层灰。
孔宣推门而入。
宫中空旷,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