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点头。
“圣人是明白人。”
他起身,抱拳。
“老夫伤好了,便走。”
“不拖累圣人。”
孔宣点头:“好。”
白发人扶着年轻人,坐到殿外调息。
凤栖宫中,又安静下来。
孔宣闭目,天道之力在体内流转。
开天斧悬于身旁,金光内敛。
他在等。
等黑袍人来。
等那一战。
日子一天天过去。
第三日。
白发人的伤好了大半,起身告辞。
“圣人,老夫走了。”
“您保重。”
孔宣点头:“保重。”
年轻人扶着白发人,朝山下走去。
走了几步,白发人回头。
“孔宣圣人,那些人中,有一个很特别。”
孔宣问:“多特别?”
白发人道:“他没有修为,可所有人都听他的。”
“他穿着灰袍,戴着斗笠,看不清面目。”
“他说话很轻,可每一句,都像刀子。”
“扎在人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