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敢追。
无人敢开口,说半个字。
三清垂首。
老子须发皆白,无为道韵如风中残烛。
元始玉清仙光彻底内敛,面容冷峻如覆寒霜。
通天按剑之手,缓缓垂落。
他看着那道渐行渐远的墨袍身影。
看着那墨袍没入氤氲紫气,看着那背影模糊、淡化、即将彻底消失于宫门之外。
他嘴唇微动。
他想追上去。
他想问:前辈,您究竟是谁?
他想问:前辈,您说的天道枷锁,可有解开之法?
他想问:前辈,您还会回来么?
可他终究没有开口。
因为他忽然想起。
三千年了。
此人静坐三千年,从未问过他们任何一人。
你是谁。
你从何来。
你往何去。
没有问过三清。
没有问过帝俊太一。
没有问过女娲伏羲。
甚至没有问过鸿钧圣人。
他什么都不需要问。
因为答案,他早已知道。
而他们,连问他的资格,都没有。
宫门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