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失去了三成恶尸本源后,白容苓的修为继续被此方天地规则压制,退回到元婴期。
这下他是真的差点咽气了,鲜血不断地从胸前的衣襟滚落,他身下的雪地上已经洇出了一小片刺目暗红。
偏偏他整个人站得笔直,仿佛根本不把自己的伤放在眼里似的。
虞洛宁神色复杂,不禁感叹,“你这样都能在他手中活下来,你可真厉害。”
白容苓苦笑,“不过托了某人的福。”
虞洛宁啧啧两声,难怪不让她听,只怕这个能让崔秀停下手来的人,来历并不简单。
她这种小修士,怕是连那人的名字都不能听。
一些不可言说的存在,世人连直呼其名都是大忌,只能用祂来代替。
白容苓背后该不会也藏着这样一位大人物吧?
虞洛宁看着他的目光顿时变得复杂起来。
白容苓:“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虞洛宁学着崔秀方才的语气回了句,然后将一颗疗伤丹药递在他面前,“吃了吧!疗伤要紧!”
白容苓低头看了一眼,并没有接,“死不了。”
“我知道你死不了,但你要真死在了折雪峰,白家岂不是真的要被卷入其中?”
白容苓被迫咽下嘴里的丹药,站在不远处的崔秀冷冷看着,并未阻止。
如白容苓所料中的,崔秀无法确定他是否怀有道胎前,不会轻易杀他。
白容苓受伤严重,先行离去,静心疗伤。
一时间,广袤雪峰之上,只剩下虞洛宁和崔秀二人。
崔秀宽大的紫色袍子被风吹得鼓荡飞舞。
先前他强行抽回来的部分恶尸本源,重新没入他身体后,便看不出半点痕迹。
虞洛宁却记得他前些日子时常腹痛,偶尔莫名的呕吐。
她走到崔秀的面前,上下打量他一番,“恶尸本源收回来以后,你的身体会不会恢复如初?”
崔秀闻言轻哼一声,“怎么?现在才想起来问本座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