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一步,二人近在咫尺。
下一瞬,虞洛宁只觉腰间一紧,再眨眼,已至冰宫内。
殿外风雪簌簌,殿中鲛珠萤火熠熠生辉。
崔秀起初还顾忌着什么,只是浅尝辄止,后来渐渐失控起来。
人干起坏事来,便会发了情,忘了狠。
安静的殿内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喘息声。
衣摆层层叠叠落在榻边,凌乱的折痕好似两人此刻的纠缠。
虞洛宁唇珠被衔住,直到殷红微肿,崔秀才作罢。
她浑身发软,漂亮的眼眸泛起一层层薄薄的水雾。
崔秀轻笑一声,低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错了没?”
虞洛宁睁眸深喘,故作不解,“错什么?”
崔秀看她这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模样,轻笑一声,“这是不是就是你说的嘴强王者?”
虞洛宁:“……”
……
殿外的风雪渐大,逐渐掩去殿内此起彼伏的动静。
夜色漫长,当虞洛宁再次睁开眼时,已经翌日。
她撑起手臂,刚要起身,浑身酸软地重新跌回榻上。
有些狠话确实不能随便说。
此时殿门恰好被人推开,崔秀依旧一身整齐的紫衣,他神清气爽,双手抱胸,神色散漫。
“醒了?”
虞洛宁瞪了他一眼,缓缓地缩进被子里,将自己蛄蛹成一只蚕。
崔秀笑了起来,她走到榻上,将人从被褥中拎了出来。
“说说看,孰强孰弱?”
“闭嘴!”
崔秀笑声爽朗,连续几日的阴郁一扫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