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里的剑,便是极境之中唯一不静之物,当月不容剑之时,出剑破月,毁灭便可。”
虞洛宁眼神中带着一丝茫然,不是听不懂这些话,而是觉得这心法有点奇怪。
怎么听着有种说不出的恶意啊?
该不会是他瞎编的吧?
下一秒,崔秀扶着她的手,竟自行地抬起、辗转、砍落。
每一道剑光都似乎含着洁白的灵韵,又带着一股想要毁灭一切的煞气。
就在虞洛宁想要细细感受对方与自己挥剑时的不同,崔秀的手已经松开了。
他往后退了半步,幽深的紫眸里依旧带着趣味。
“会了吗?”
什,什么?
这么快??
虞洛宁梗着脖子,一动都不敢动。
“好……好像会了。”
崔秀嗯了一声。
虞洛宁苦着脸,决定还是不逞强了,小声道:“前辈,好难!能不能再……教一遍?”
崔秀压根不理,笑道:“精血该取了,凉了就没用了。”
虞洛宁叹了声,对方不愿意教第二遍,罢了罢了,还是精血要紧一些。
虞洛宁从乾坤袋中分别取出了几个小瓷瓶。
这是她准备用来收集精血的容器。
她拽着小瓶子凑过去,刚一靠近,一股浓烈的说不上来的奇怪味道扑面而来。
熏得她面色潮红,眼睛也发酸。
虞洛宁脑子里飞快闪过关于赤炎金睛虎的情报。
此兽精血,至阳至刚,未经炉火锤炼前,火毒极重,一旦沾染皮肤,就如烈焰熔浆融身,欲行那阴阳调和之事。
虞洛宁扯了扯唇,修行界的春药可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