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悬立在天空,随手间便替他们解决了剑盟盟主,转过头笑得戏谑又狂傲。
他说,“她与余在床头亲嘴的时候,你不是在旁边睡得挺死吗?怎么现在天亮了倒学会横在中间逞英雄了?”
“……”
画面戛然而止,李韫昱手中的酒盏裂出无数道裂痕。
心中杀意翻滚,面上依旧波澜未起。
这边,凤栖光抬手按了按眉心,只觉沉沉的困意涌来。
“这酒……似乎有些烈。”
“酒烈才能醉,醉了,方能解忧。”李韫昱声音毫无起伏。
凤栖光蹙眉,呼吸似乎重了一分,说:“你说的对,不过……人要往前看。”
李韫昱看着他,眼神冷如二月寒冰:“你也挺能忍……”
“你……你说什么?”
“没什么,你醉了。”
李韫昱周身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寒气。
他缓缓抬手,吩咐门外的小厮,“带凤公子去客房休息。”
不一会,两个小厮上前搀扶住摇摇晃晃的凤栖光。
凤栖光挪步间,挂在腰间的物件咚的一声轻轻碰到桌角上。
李韫昱顺势扫了一眼,那镂空的金丝纹间,露出半截道纹石,石面上刻着熟悉的咸鱼图案。
那是虞洛宁曾刻在奶茶竹筒上的图案。
当时她亲口说过,那是她的专属标志。
李韫昱掐着指腹,冷眼看着石头随凤栖光的脚步远去。
他微抿起唇线,桌面上几只酒盏瞬间碎裂成齑粉。
白绫下,他阖上眼。
“不急……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