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整，闹钟准时炸响。
苏云伸手把手机摁掉，在床上躺了大概三秒钟，然后翻身起来。
他洗漱完出了卧室，穿过走廊经过前厅的时候，看到江小曼已经坐在了柜台后面。
面前摊着两本账册，手指在计算器上按得啪啪响。
“你几点到的？”
江小曼头也没抬：“五点半。”
苏云脚步顿了一下。
“我记得昨天晚上让你今天晚点来的。”
“嗯，我听见了，但是昨天晚上有三笔大额捐款入账需要确认来源，走的是境外转账通道，我怕有问题就提前来核了一下。”
江小曼终于抬起头看了苏云一眼，那张因为长期加班而略显苍白的脸上带着一种已经习以为常的从容。
苏云点了点头。
“今天有个事需要你去办。”
江小曼拿起笔，翻开了一本新的记事本。
苏云走到柜台前面，拉了把椅子坐下来。
“去玉石市场，买废料原石，预算两百万，要那种别人挑剩下不要的边角料和废渣子，越便宜越好。”
江小曼的笔停了一下。
“老板，上次你和魏子衿去玉石市场的事已经在圈子里传开了，那些摊主现在都知道你买废料有用，价格已经炒上去了，原来十块钱一公斤的东西现在敢要三百。”
“所以我才让你去。”
苏云靠在椅背上，声音很平。
“别用天机阁的名义，也别用基金会的账户。”
“用你自己的私人身份，找两三个不同的中间人分批分摊去收。”
“理由就说是搞园艺铺路用的碎石料，别让那帮人知道跟我有关系。”
江小曼快速记完，抬头想了想。
“那量呢？两百万的预算如果压对了价格，能收多少？”
“越多越好，目标是至少三吨，最好能到五吨。”
“五吨废玉石？”
江小曼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