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沉吟了一下,像是在认真思考措辞。
“档次不太够。”
钟邙的暗红色瞳孔猛地亮了一下。
杀意。
赤裸裸的杀意。
他修炼二十年,在西南地下圈子里横着走,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很好。”
钟邙的声音沉了下来。
“你是我见过的,最嘴硬的人。”
苏云嗯了一声。
“赶紧的吧,我困了。”
钟邙袖袍一振,黑色令牌上的暗红符文瞬间炸开,一股浓郁的阴寒之气从令牌中涌出,沿着他的手臂蔓延到全身。
他的右手指甲在那股阴气的催动下开始变长、变黑,像是五柄黑色的小刀。
金丝眼镜孙伟被这一幕吓得连退了好几步,后背撞在了巷子墙上。
“这就是九幽宗的九幽煞爪。”
钟邙的声音变得嘶哑。
“中者煞气入体,五脏六腑被阴寒之力迅速侵蚀。”
“我这二十年用这招杀过十二个人,没有一个能撑过三息。”
苏云听完点了点头。
“哦。”
就一个字。
钟邙愣了一秒。
他准备了一整套威胁性的开场白和酝酿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气场。
结果对面就回了一个“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