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把针匣别在腰后。
“人确实丢了,但至少跪完了全程,没偷懒。”
“阵法也放了行。”
“说明骨子里还不算太烂。”
陈国栋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多谢了……小苏。”
“收起你的谢。”苏云拎起针匣,“十个亿的谢我已经收了,剩下的事你跟你儿女自己算。”
他转身往外走。
拉开ICU大门的时候,门外所有人的目光刷地集中了过来。
赵德明站在最前面,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他刚才通过门上的观察窗,把里面发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银针发光。
灵气封脉。
隔空取弹。
紫色电弧净化煞气。
每一样都完全超出了他三十年医学认知的范围。
苏云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赵德明的腿突然软了。
扑通一声,这位京城协和的首席专家直接跪在了走廊上。
“苏……苏先生!”
赵德明的声音在发抖。
“我行医三十年,自认为站在了外科手术的巅峰。”
“今天我才知道,我连入门的门槛都没摸到。”
“请您收我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