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这人底细不明……”
“我让你退下!”陈老加重了语气。
寸头青年咬了咬牙。
他把手从后腰收回来,退后半步。
但目光依旧像雷达一样锁定着苏云。
陈老重新看向苏云。
他把手里的那颗“帅”放回棋盘上。
“小伙子。”
陈老收起了刚才那副平易近人的模样。
一股久居上位者的威压散发出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
陈老盯着苏云的眼睛。
“我的身体状况,连我家里人都不知道。”
“保健局的医生,也只是说我劳累过度。”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苏云笑了笑。
“我怎么看出来的,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说得对不对?”
陈老沉默了。
他看着苏云,足足看了半分钟。
然后,他点了点头。
“全中。”
陈老叹了口气。
“最近这半个月,只要一下雨,左边肋骨下面就疼得受不了。”
“昨天早上咳了一口痰,里面带着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