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墨拖长了音调,眼神变得危险起来,“你亲眼见过。”
“或者说,你跟那个王大海有什么关系?你是当年知情者的后代?”
“还是说,你是他的同伙,因为分赃不均才出来爆料?”
这一连串的质问,逻辑严密,语速极快,根本不给苏云思考的时间。
这是审讯中常用的施压手段。
要是心里有鬼的人,这会儿估计早就慌了神,说话变得语无伦次了。
但苏云只是静静地听着,脸上甚至还挂着那副欠揍的笑容。
等秦雨墨说完,他才慢悠悠地指了指头顶那个闪着红光的监控摄像头。
“秦警官,咱们说话得讲证据。”
“你看我这年龄,二十年前我才几岁?五岁?六岁?”
“我要是五六岁就能帮着杀人埋尸,那我还是人吗?那是妖孽吧。”
“至于知情者的后代……”
苏云摊了摊手,“你可以去查我的户口本,祖上三代贫农,跟那个王大海八竿子打不着。”
“而且,我要真是同伙或者知情者,我脑袋被驴踢了才会在直播间里当着几万人的面报警?”
“我想钱想疯了?还是嫌命长了?”
这一番话,有理有据,逻辑清晰。
秦雨墨眉头皱了起来。
其实在苏云来之前,她就已经把苏云的底细查了个底朝天。
确实如苏云所说,背景清白,没有任何疑点。
甚至连他那个刚确诊的胰腺癌,都在医院的系统里查到了记录。
一个快死的人,确实没必要撒这种谎。
但作为一名崇尚科学和证据的刑警,她实在无法接受“算命”这种解释。
太荒谬了。
“口渴了。”
苏云突然开口,打断了秦雨墨的思绪。
他指了指自己的嗓子。
“直播了一晚上,嗓子都要冒烟了。”
“秦警官,给倒杯水呗?好歹我也算是帮了你们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