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研究所的人,以后搞科研写论文,成大科学家了可得请我们吃饭。”
谭均嘿了一声。
“那必须得,我这辈子就跟中药材死磕到底了。”
王思梦在旁边拆台。
“得了吧,好好种你得药材比什么都强。”
谭均瞪了她一眼。
“你那个农林大学学种花的,毕业了怕不是要去苗圃浇水?”
王思梦把汽水瓶往桌上一搁。
“种花怎么了?种花也是正经学问!你懂什么品种改良、病虫害防治吗?你连仙人掌都养死过。”
谭均被她噎住了,愣是没找到反驳的话,低下头喝汽水去了。
许灿笑了笑,转过来看了看霍韧舟。
霍韧舟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把鱼肚子上的肉夹到她碗里。
又把红烧肉里瘦的那几块拣出来放在她面前的小碟子里。
许灿看着他,觉得他今天好像有心事。
“你今天怎么了?从刚才开始就不怎么说话。”
霍韧舟把筷子放下,擦了擦手。
“有件事想跟你们说。我打算从化工厂辞职了。”
谭均正在喝汽水,差点呛着。
“辞职?你干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要辞?”
王思梦也放下筷子。
“化工厂副厂长多少人想干都干不上,你说辞就辞?”
霍韧舟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汽水瓶上轻轻敲了两下。
“我在化工厂待了一年多,越待越觉得有些东西从根上就烂了。
制度僵化,人浮于事,想改也改不动。
我想辞职自己干,以后的市场一定会越来越开放,机会会越来越多。
等再过几年国营厂一定会走下坡路。
以后是开放得时代,是走出去得时代。
只有顺应时代才能有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