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衍说完这句,顿了一下。
“作为交换,我要使君给我一份东西——造船的图纸。”
刘表的目光微微一凝。
蒯越此时抬眼看了刘衍一眼,随即又垂下去。
刘表没有立刻回绝,也没有立刻答应。
他双手搭在案面上,沉默了大约七八息,然后问:
“大将军要造船图纸做什么?”
这个问法看起来是探问,实际上是谈判。
刘衍当然听得出这个意思。
“我帐下无水军,兴霸投我之后,总要造几艘船来练水师。图纸若能拿到,我便省了从头摸索的工夫。”
刘表的眉头锁得更深了。
“大将军要战船图纸?”
“对。”
现场再次沉默了下来。
敞厅里只有风穿过柱间的声响。
蔡夫人在左侧依旧一言不发,但刘衍注意到她交叠在腹前的两只手,小指的指尖正在轻轻搓着另一只手的指节。
一个极小的、压抑焦虑的肢体动作。
刘衍没有催。
他坐在那里,手指搁在倚天剑的剑鞘上,面色平静。
刘表终于开口了。
“大将军所说的‘图纸’,是指荆州水军现役所有战船的全部图纸?”
“是。”
“包括楼船的龙骨分节图和舱壁结构图?”
“是。”
“包括走舸的桨位配比和舷侧护板厚度?”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