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由,比打河内时‘为王匡所杀忠臣胡母班平反’的理由还要硬。”
贾诩点了点头:
“而且,还有一件事——”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
“传国玉玺,也在大王手里。”
厅中安静了一瞬。
传国玉玺。
那是天命的象征。
两年来,这件事一直是云中王府的机密,知道的人只有刘衍身边的亲信。
“文和的意思是——”
刘衍目光微凝:
“把玉玺拿出来?”
“不。”
贾诩摇了摇头:
“现在拿出来,还太早。以护送公主回京的名义……”
他嘴角微微勾起:
“已经够了。”
“她是先帝的女儿,她回到洛阳,天经地义。谁拦她,谁就是不忠。谁阻她,谁就是不义。”
“大王以骠骑将军的身份,率军护送公主归洛,谁敢说个不字?”
刘衍看着舆图,沉默了片刻。
“文和,你说的这些,我都同意。但有一个问题——”
他的手指落在舆图上洛阳以南的位置:
“袁术。”
“袁术占据南阳,离洛阳不过三百里。他若出兵阻拦,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