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白波军必须解决。不解决,并州永远别想安稳。”
刘衍没有说话,目光落在远处那片连绵的山脉上。
吕梁山。
山势险峻,峰峦叠嶂,在暮色中像一头卧伏的巨兽。
白波谷,就在那片山的深处。
“报——”
一骑斥候从前方疾驰而来,在刘衍马前勒住缰绳:
“将军,前方三十里,发现白波军踪迹!”
“多少人?”
“约莫两千余骑,正朝北面方向行进。看样子,是出来劫掠的。”
刘衍嘴角噙上一抹冷笑。
两千余骑?
这是出来探路的,还是出来抢粮的?
“传令子龙,率本部迎击,抓几个舌头,问清谷内情况。”
“喏!”
斥候拨转马头,疾驰而去。
赵云率三千骑很快追上了那支白波军。
两千余骑,清一色的“骑兵”,但装备参差不齐。
有的穿甲,有的穿布衣,有的甚至赤着脚。
马匹也是五花八门,有战马,有驽马,还有几头骡子。
队伍松散,前后拉了几里长,完全没有行军秩序。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头领,穿着一件铁甲,骑着一匹枣红马,手里提着一把大刀。
他正和身边的人说笑,完全没注意到身后那片正在逼近的乌云。
赵云没有喊话,没有列阵,甚至没有减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