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士就是毒士,一开口就是绝户之策。
不过贾诩说对了一点:
正面交战,就算能胜,也要付出代价。
他的每一兵每一卒都是精锐,都很宝贵,犯不着和白波军这种流寇消耗。
但一把火烧死十余万人……
刘衍轻轻呼出一口气:
“文和的办法……暂时搁置。”
贾诩微微点头,没有再说话。似乎毫不意外。
戏志才和郭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放松。
……
刘衍没有在晋阳久留。
休整一日,补充粮草辎重之后,大军继续出发。
从晋阳到白波谷,约二百里。
一路向南,地势渐低,从高原进入河谷。
汾水在官道一侧静静流淌。
两岸是大片大片的农田,秋收在即,但田里劳作的农人很少。
偶尔看见一两个,也是行色匆匆。
官道两旁的村庄,有不少已经空了。
院墙倒塌,屋顶长草,门框上还残留着去年贴的桃符,已经被风雨剥蚀得看不清字迹。
“这地方,被抢怕了。”
戏志才策马走在刘衍身侧,目光扫过那些荒废的村庄:
“白波军盘踞在此三年,太原郡的百姓,能跑的都跑了,跑不了的,要么被裹挟入伙,要么躲在城里不敢出来。”
郭嘉在一边接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