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卜骨都侯低着头,声音沉闷。
刘衍点点头,调转马头。
李存孝、燕云十八骑随即跟上。
於夫罗脸上满是兴奋,这是他第一次随汉军出征,而且是跟着这位三场打服须卜骨都侯的征北将军。
“父单于,儿臣去了。”
他朝羌渠单于躬身行礼。
羌渠点点头:
“多看,多学!”
“儿臣明白!”
刘衍这时拔出倚天剑,剑锋直指北方:
“出发!”
二十一骑如离弦之箭,沿着黄河岸边的官道,向北疾驰而去。
六日后,黄河岸边。
秋深了。
河水裹挟着泥沙滚滚东去,浑浊的浪头拍打着岸边枯黄的芦苇。
朔风从北边吹来,带着草原深处特有的寒意。
刘衍勒住踏雪乌骓,眯眼望向对岸。
河面宽约三里,水势湍急。
几艘破旧的渡船歪在岸边,船夫不知去向。
“将军,渡口废弃已久。”
於夫罗策马上来,指着下游方向:
“往下游三十里,有我军常用的渡口,那里有船。”
刘衍目光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正要下令,忽然眉头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