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李存孝在门口瓮声问道。
戏志才看了他一眼,笑道:
“意思是,陛下记住了咱们世子。将来无论发生什么,这块玉佩就是信物。不过……”
他话锋一转:
“被皇帝记住,未必是好事。”
刘衍点头:
“先生说得是。”
接着他又说起醉仙楼之事:
曹操相邀,又遇袁绍、袁术带着荀彧、荀攸,以及刘备三兄弟。
说到袁术对刘备的轻慢,戏志才冷笑一声;
说到曹操赋诗,王诩微微颔首。
最后,刘衍深吸一口气,看着两人:
“他们要我赋诗。我也顺便吟了两首。”
“哦?”
戏志才眼睛一亮:
“世子竟会作诗?属下倒要听听。”
刘衍沉默片刻,缓缓吟出《白马篇》,又吟了《将进酒》。
戏志才听完嘴里喃喃:
“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与尔同销万古愁……”
他一连重复了数句,最后轻声赞叹:
“好诗!”
王诩也缓缓开口:
“主公此诗,气吞山河,胸怀千古。只是……”
他话锋一转,眼中光芒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