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陆渊心中已有些猜测。
“萧大人被拒之门外,而且还被他们羞辱,当时我就在现场。”
云霆一咬牙,目光中流露出耻辱之色,拳头攥的紧紧地。
“哟?这不是龙大人和萧大人吗?”
段千秋在距离两人三丈外停下脚步,刷地一下收起折扇。
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不大,却偏偏运用气血,让周围队伍听得清清楚楚。
“龙大人,前两日你提着三箱重礼,在我青州宅邸外足足等了两个时辰,求着要与我青州结盟。”
段千秋故作惋惜地摇摇头:
“段某只是睡过了头,本想出来看看,却发现你们带人离开了,真是可惜了。”
“原以为段某以为龙大人有更好的选择,没想到转头跟雍州这群残兵败将混在一起,啧啧。”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哄笑声。
在场的其他队伍,都是用看笑话的眼神看着龙傲天。
并州镇抚使聂无咎、凉州镇抚使铁浮屠两人也都是戏谑地看着这一幕。
龙傲天脸庞涨得通红,目光死死地瞪着段千秋。
他没想到段千秋竟当众将这等私密之事公之于众。
此举无异于狠抽他的耳光。
“哈哈哈!段兄,你这就不懂了吧,这就叫物以类聚,垃圾自然要跟垃圾待在一块儿。”
一旁的拓拔野粗犷大笑,震得周围人耳膜生疼。
他满眼轻蔑地看向脸色铁青的萧睿,讥讽道:
“段兄,你不知道,这姓萧的丧家之犬,前两日也像条狗一样,跑到我扬州府邸摇尾乞怜呢。”
萧睿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拓拔野,又惊又怒。
拓拔野却丝毫不顾及萧睿的感受,反而越说越起劲,声音更是如洪钟般传遍四周。
“他跟老子哭穷,说雍州遭了妖祸,就剩这么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