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超重型风暴之鹰突击运输机凭空落地,机身砸在碎石滩上,地面震了一下,扬起一片灰。
它的体型比恸哭者自己的登陆艇还要大上百倍,装甲板崭新,帝国双头鹰徽在铁锈色天光下泛着冷光。三百多个个恸哭者站在这艘巨舰面前,一个个仰着脖子,像一群第一次进城的孩子,眼中充满了震惊和好奇。
“傻站着干什么去看看飞船啊!?”
众人一哄而散,纷纷满脸羡慕的看着大飞船,但是其中有一名新兵,看了看手中的弹药箱又看了看不远处正在被搬运的弹药箱。
“发什么呆啊!弹药都丢那里吧。我送你们的飞船里有新武器,新弹药。”萧河说。
这个新兵不舍地看了一眼掩体后面堆着的那些弹药箱,上面的生产日期钢印依稀可见,用帝国标准算,大概放了几百年。看到这些,萧河对于审判庭和军务部那些狗东西的鄙夷加重了一分。
“怎么?对于我送你们的大宝贝不满意?”
“不……额,满意……哦!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马拉金站在原地没动,他的声音细若蚊蝇,脸上交织窘迫和挣扎,很显然,他的内心里不太想承这个情,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又不能像曾经拒绝其他人给予他们帮助那般拒绝,就像是有个人在他心里说,你要是拒绝了,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萧河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由分说的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同时马拉金吃惊地发现自己根本挣不开。
一个看起来和普通凡人一般无二的手掌,力气大得离谱。马拉金本能地想甩手反抗,但那股力道没有任何攻击性,脑子里的那个声音甚至还安抚着他,让他不要做过激的行动。
于是他只能顺从心意,被萧河拽着往前走,像小时候家里大人拉着不听话的孩子。他不反抗了,被萧河一路拽到风暴之鹰的舱门口。
萧河拍了拍舱门边框,满脸骄傲。“怎么样,很帅吧。帝皇那家伙送我的。说老实话,我当时觉得他送这个完全没必要,但是他非要送,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了。”
马拉金的脑子顿了一下。“什……什么?帝皇?家伙……这是何等的亵……”
但是这话到嘴边,他莫名其妙地觉得说出来会显得很不合时宜。
萧河没有理会他的失态,咧嘴笑了笑。“当然啦!戈罗战争的时候,我可是和黎曼鲁斯一起并肩作战过的,至于帝皇嘛……几万年前我还和他一起在金闪闪的土地上吃过当地小吃呢!至于你们的父亲……圣吉列斯,他还是一个婴儿的时候我曾经还抱过他呢!”
“什……什么?!”
马拉金脑子里一片混沌,今天他接受到震撼信息比他过去几百年来接受到的都多。
同时一个词在他脑子炸开。永生者。只有这个说法能解释眼前这个人的身份。和马卡多、欧兰尼乌斯??佩松,甚至帝皇一样的永生者。而且还见过父亲……甚至有可能看着父亲长大。
难怪,自己对他产生亲切感,而且无法产生出那种抗拒的心理啊!
他站直了身体,右拳抵在胸口,朝萧河深深鞠了一躬。
“向您致敬,永生者大人。”
萧河拍了拍他的肩甲。“好了,别磨叽了,小伙子们。进去看看我给你们准备的礼物吧。”
三百多个恸哭者像幼儿园的孩子一般,鱼贯进入风暴之鹰。
舱内灯火通明,空间大到他们的脚步声在四壁之间来回弹了好几次。萧河带他们来到一处空旷的舱体,两侧墙壁上嵌着大远征时期的换装机器,那些古老的机械臂折叠在墙内,表面保养得锃亮。
“你们谁是飞行员?”
“我!”那个没了双肩护甲的恸哭者举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