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必须速战速决!不然凡人们快扛不住了!
随后科兹再次冲上去。这一次更快,更狠,爪刃从三个角度同时攻击,左、右、下。速度快到只能够看得见残影。
但是这些攻击都被那个人一一挡下,动作流畅得可怕,每一剑都恰好卡在科兹的发力点上。科兹越打越心惊。
不是因为对方的剑术有多精妙——虽然他确实很强——而是因为那种感觉。那种“他知道我要打哪里”的感觉。科兹的战斗风格从来不是靠计算,而是靠本能,靠那个能看见十秒后未来的天赋。但此刻,他的天赋失效了。不是因为对方的剑能屏蔽它,而是因为——
他预判到的未来里,那个人的动作总是和他自己的选择一模一样,但是很诡异的几乎从各种角度反弹了自己的招式。
怪异得像是照镜子。科兹的攻击被一次次挡回,爪刃上的绿光越来越暗。他的呼吸开始变重,动作开始变慢。
那个人抓住一个破绽,一剑刺向他的胸口。科兹侧身躲过,剑刃擦着肋骨划过,动力甲的缝隙被切开一道口子,鲜血渗出来。
“该死!”他骂了一句,踉跄后退。那个人没有追击。他只是站在原地,举着剑,平静地看着科兹。
“你不是我的对手。”他说,“不是因为你不强,而是因为你下不了手。”
科兹愣住了。他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因为他知道,对方是在阐述事实。
而且,他还有一种,这种感觉就是,每次他的爪刃快要击中那个人的时候,他自己便,总会有一丝迟疑。像是一种本能,在阻止他伤害这个人。
“你到底是谁?”他又问了一遍。
那个人看着他,兜帽下的嘴角微微动了动
“你会知道的。但不是现在。”
远处传来一声暴喝——
“敢欺负我兄弟,找死!”
一道红色的身影从天而降。安格隆的链锯斧劈开了空气,带着能把坦克劈成两半的力量,砸向那个人的头顶。那个人举剑格挡,金属碰撞的巨响震得周围的碎石都在跳。安格隆的力量比科兹大得多,那一斧把他压得单膝跪地,脚下的地面龟裂开来。
“科兹!”安格隆吼道,“你在那里傻愣着干嘛!”
科兹回过神来,爪刃再次亮起,眼中一凝。
两个人一左一右,同时攻向那个兜帽人。链锯斧正面压制,动力爪侧面偷袭。那个人左支右绌,终于开始后退。
不过,就目前的这种情况,对方依然没有慌乱,依旧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感觉,每一剑都挡得恰到好处,每一次闪避都精准到毫厘。
安格隆越打越兴奋。“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再来!”他趁着科兹架住对方的剑刃,他直接就是一个蓄力跳劈。
两人一夹击,让那个人不得不连退十几步以避锋芒,同时也露出一个破绽。
“好机会!”
科兹的爪刃趁虚而入,直奔他的咽喉……
剑刃在最后一刻偏了。科兹似乎有些不受控制的偏移了攻击。
安格隆愣住了。“你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