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捂着头,一脸委屈:“可是……是它先咬我的……”
“你没事撬它罐头干什么?”卡恩继续吼,“难道你们没有看见上面的那个注意安全的表示吗?!下面写得明明白白的!使用前需要静置十分钟才能打开!!”
新兵缩了缩脖子:“其实……我……我以为罐头……是吃的……”
卡恩气得直翻白眼。
他松开手,转向人群:“药剂师!药剂师呢?”
“来了!”
一个矮人从人群里挤出来——正是狂野吞世者第八连的药剂师,一个敦实的扎尔矮人,穿着改造过的动力甲,胡须编成精致的辫子,腰间挂满了各种瓶瓶罐罐。
“来了来了。”矮人药剂师快步走到那株倒地的食人花旁边,蹲下来仔细检查。
“问题不大!就是有点脱力了……还好是幼年期,要是成年期的食人花……”
“啥玩意?这还是幼年期……”被揍了的阿斯塔特茫然地看着地上躺着的食人花。
“不然?”矮人药剂师没好气地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个新兵蛋子。“成年期的不得不能吊起来打!而且这家伙族群里大多数的家伙都是出了名的小心眼!你最好祈祷没被它记恨上吧!”
他从腰带上取下一个玻璃瓶,拔开塞子,往食人花的根部滴了几滴翠绿色的液体。
几秒钟后,食人花的叶片微微颤了颤。
又过了几秒,它的茎秆开始缓慢地蠕动。
终于,那株食人花悠悠“醒”过来,花盘缓缓抬起,左右转了转,最后定格在那个新兵身上。
那双由复眼构成的“眼睛”,如果那玩意能叫眼睛的话。此刻的它正死死盯着新兵,眼神里写满了幽怨。
毕竟换做是谁,在家里睡觉,直接就被人撬家门,然后一脸贱笑看着自己,张口就是一句嘿!强尼!换谁谁不应激啊?
新兵被看得心里发毛,讪讪地挠了挠头。
“那个……对不起啊……”他说,“我不知道你是……是自己人……”
食人花盯着他,又盯了几秒。
无奈地摊了摊手,然后它抬起一片叶子,像人摆手一样晃了晃,似乎在说:没事,都是兄弟。
接着它转向矮人药剂师,用叶子指了指自己掉落的几片花瓣,又指了指新兵,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
矮人药剂师点了点头,转向卡恩:“连长,它要求赔偿。”
卡恩瞪了新兵一眼:“你听见了?回头给它找肉类啥的,补偿补偿一下吧。”
新兵连连点头:“是是是,一定一定。”
食人花这才满意地点了点花盘,然后被矮人药剂师抱起来,放到墙边一个安全的地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