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恩接过,拉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大口。
然后他皱起眉头。
“不对。”他说,“我不太喜欢橘子味的……”
他按开自己的右肩甲。
里面也是一个小冰柜,但码着的罐子颜色不一样——不是橘色,也不是柠檬黄,而是一种温暖的橙红色。
他取出一罐,上面的图案是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旁边写着三个大字:冰红茶。
“嘛!这才是我的。”他说,又灌了一大口,露出满意的表情,“来自震旦南方的一种发酵茶叶的配方,味道很不错,特别是时候在忙完之后整一口。”
黎曼??鲁斯看着卡恩肩甲里那个冰柜,又看看自己手里的柠檬饮料,最后忍不住问:
“不是……你们卡塔昌出来的人真的……人人肩甲里都有冰箱?”
“当然。”卡恩理所当然地说,“不然渴了饿了怎么办?”
黎曼??鲁斯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车间角落里传来一阵骚动。
“卧槽!这什么玩意儿!”
“别让它跑了!”
“它咬我!它咬我!”
众人转头看去。
只见一个狂野吞世者的新兵正狼狈地在地上打滚,和……一株食人花扭打在一起。
那株食人花有一米多高,茎秆粗壮,顶端是一张长满利齿的大嘴。此刻那张嘴正死死咬住新兵的腿甲,而新兵则一拳一拳地砸在食人花的“脸”上。
砰!
新兵一拳砸在食人花的花盘上,食人花晃了晃,但没松口。
砰!
又一拳,食人花的花瓣掉了几片。
砰!
第三拳,食人花终于松开口,往后缩了缩,然后“呸”地吐出一口金属碎片——那是从新兵腿甲上咬下来的。
新兵趁机爬起来,摆出战斗姿势。
“特么的!来啊!”他吼道,“再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