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点无聊……那你想要聊什么呢?”能量体挠了挠脑袋后,问道。
“就聊聊我来到这里的故事吧!”
萧河盘膝坐下,也不管对方能不能理解这个动作,开始娓娓道来.故事从从一个只有动植物亲和能力的菜鸟德鲁伊,如何在每一步都危机四伏的死亡世界卡塔昌上挣扎求存开始聊起。
他描述着如何小心翼翼地辨认那些“看起来”能吃的植物,如何躲避比坦克还大的恐怖生物,特别是当他发现了一种罕见的、几乎在整个卡塔昌都快绝种的,不会和你打一架的卡塔昌土豆,但是,事实往往是,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
辛辛苦苦种这玩意,眼看着要熟,满心欢喜以为能改善伙食时,结果一夜之间被一家子操蛋的格洛克斯兽连根刨了个干净……最坑爹的是,那些格洛克斯兽还特么特别挑嘴,只吃最嫩的部分,其他部分直接就拱得到处都是,气得萧河直接当场就把这些玩意变成了花肥。
“嘿……”萧河听见了一声笑意。燃烧着那火焰构成的脸上,不知道何时已经挂上了一张笑脸。它似乎从萧河的故事中感受到了萧河当时倒霉时候的情绪,这是它漫长生命中从未体验过的。
萧河见状挑了挑眉,嘴里的故事还在继续。
他说起了他那三个让人脑壳大一圈的原体养子,喜欢半夜喜欢突然冒出来吓人的科兹、看似温和实则腹黑的安格隆、沉默寡言却热爱种树的而且最聪明的莫塔里安;说起了他那个整天打瞌睡的史兰儿子和特别贪玩的女儿雅雅;当然,还有他的德哈娜,以及来自异界龙女仆的飙龙妙影……
他没有刻意夸大其词或者用啥辞藻修饰,只是平淡地讲述着生活中的点滴,讲述着“家”的琐碎与温暖以及干饭的日常。然而,反倒是这些平淡的叙述,却在燃烧者从出生那天开始就只知道战斗爽的家伙都心中产生了一丝涟漪,这是他几千万年来从未有过的感觉。
它从诞生之初就在无尽的战争中,与古圣为敌,与星神同胞厮杀,最后又被自己最虚弱的时候,又被他认为是忠犬的寂静王给背刺,……它的存在意义似乎只剩下“战斗……爽”和向太空死灵复仇。可此刻,在听着萧河描述的那个吵闹、麻烦却又充满温暖与牵挂的“家”的这个对于他来说很是抽象的概念的时候,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在他的心中悄然产生,随即延伸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荒缪的想法:
“要是我也是其中一员,那该多好啊!”
萧河敏锐地捕捉到了燃烧者此刻的细微的变化,他嘴角微扬,他知道,他已经越来越接近成功了,眼前的这个家伙马上就要被他忽悠瘸了,就差那么一点点了!
随后,他站起身,向着燃烧者,郑重其事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脸上露出了爱德华纽盖特的招牌式的笑容:
“尼亚德拉-扎萨,来!做我的儿子吧!称为我的伐木累吧!”
在听到“伐木累”这个词时,燃烧者庞大的能量核心剧烈地颤动起来,不自觉地散发出一种混合了激动、迷茫和强烈渴望……我们称之为悸动或者说怦然心动的情绪。
它怔怔地看着萧河伸出的手,那简单的动作,却似乎蕴含着它数百万年生命都无法理解的含义。良久,不知道是什么力量驱,它居然鬼使神差地使握住了明显比他手小几号的,萧河的手。
“没有……背叛么?……只有……伐木累?”
这一刻,它不再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星神碎片,更像是一个在黑暗中独行太久、终于看到一丝光亮,却又害怕那只是幻觉的孩子。
萧河心中暗自叹息了一声,收敛了所有玩笑的神色,无比郑重地回应:“我发誓,以我萧河之名,只有……伐木累!”
下一刻,萧河从系统空间取出了那张尘封已久、散发着玄奥气息的【万象拟形箓】。符箓出现的瞬间,周围的空间规则都产生了细微的扭曲。
“既然,我们达成协议了,那么,我现在有一个想法……我要帮你彻底告别过去。你不再是那个被囚禁、被仇恨驱动的‘燃烧者’尼亚德拉-扎萨,或者说是‘燃烧者’尼亚德拉-扎萨的一部分,你将以一种全新的身份和形态,获得新生!而且,你以前的一切都将会一笔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