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要算账的人。
……
与此同时,米国华盛顿。
佛波勒总部。
史密斯探员盯着屏幕上的直播回放,脸色铁青。
旁边的人小声说:“他……他这是宣战吗?”
史密斯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沙哑:
“他不是宣战。他是警告。”
“警告什么?”
史密斯看着屏幕上那个笑容:
“警告我们,他不止九种方法。”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想起了这三个月来的噩梦。
淡水厂。辣椒弹。画飞机。二维码气球。霍尔木兹海峡。石油换主权。龙国货币结算。
每一种,都让他们头疼欲裂。
现在他说,还有底牌。
旁边的人咽了口唾沫:
“史密斯,我们……怎么办?”
史密斯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花生顿的夜景,灯火通明。
但他知道,那灯光照不到的地方,藏着危险。
“通知国会。通知五毛大楼。通知白宫。”
他转过身,看着所有人:
“从现在开始,我们要面对的,不是一个唱歌的。”
“是一个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