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酒,您也带回去尝尝。”
说话间,服务员又搬出了一箱飞天茅台。
“这!这太多了,我不能要!”
光是这烟酒加起来就已经快将近两万块钱,虽说他很清楚。
对于徐天的“身家”而言。
或许这点钱不算什么。
但何文忠又未尝不清楚,这份恩情的时间已经足足过了那么多年。
哪怕徐天不开口承认他也没有任何办法。
毕竟两人之间的身份差距如此明显。
但对方不仅认了,而且还表现出超乎他想象的诚意。
光是这顿饭的情谊他都觉得足够了。
又怎么会在乎这些烟酒。
然而徐天却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就摆摆手道:“行了何叔,一点心意不算多。”
“你小子……”
何文忠犹豫了一下,不知想到了什么。
只能苦笑着接受下来。
“何叔,那我们就先走了,改天等家里面都收拾好了,再过去坐坐。”
徐天挥了挥手说道。
“好!”
等到徐天一家三口坐车离开后。
何文忠这才收回目光。
然后抱着沉甸甸的一箱烟酒朝着临川市人民医院的方向走去。
御景楼距离医院的路程在三公里左右。
一路上。
怀里的物件分量压在手臂上,更压在他心口。
这份突如其来的馈赠,对于妻子重病住院。
已经快要近乎掏空家底的关头,成了他窘迫生活里一份滚烫又沉甸甸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