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杨德水几乎是下意识反驳,“金桃是我的女儿,也是三妹的女儿!”
“说这些都没意思,”郭兴昌的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我为了三妹,会给你们争取一个二胎指标,这是天大的幸事,你要珍惜。”
“我们,我们没想过再要孩子的。”杨德水老脸都要红了。
他四十八了,马上就要奔五十,三妹也四十多岁,还生什么孩子?
“不管你,我还是那句话,为了三妹。”郭兴昌言尽于此,没有再多言。
杨德水自己不想生这情有可原,但若是三妹想生,那也是人之常情。
郭兴昌连这点都考虑到了,可见有多珍惜三妹这个人才。
婚礼在紧锣密鼓的筹备,金桃的假期也要进入尾声了,她除了每天按时复习功课,还会力所能及的帮父亲做一些事情。
比如写喜帖,还有剪窗花,还学着拆洗杯子。
不过后来被杨德水制止了,生怕累坏了孩子。
右胳膊本来就使不上力,这样下去怎么能行?杨德水最后去求助了村里的的其他妇女来帮忙。
村里的小媳妇老太太们,别的能耐没有,针线活绝对是不在话下的。
谁家不见年的拆洗个杯子,做个衣服鞋的?
村里少见这种稀罕事,加上刘三妹在村里的人缘实在好,又不是农忙时节,竟乎拉拉一大堆来干活的。
杨德水受宠若惊,提前在院子里铺好垫子,又端茶倒水,生怕怠慢了。
‘金桃也没闲着,给各位婶子娘娘递针递线,还帮着抚平褶皱,也是忙的不亦乐乎。
三个女人一台戏,别说这满院子的了,大家七嘴八舌的开始说说笑笑,院子里好不热闹。
“咱村多久没夏天办过喜事了?往常都是寒冬腊月,不知道三妹会穿啥做新娘子?”
“你真是老思想,谁规定新娘子一定要穿新娘子服?人家三妹是文化人,说好了穿白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