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去趟医院看看秦烬。”
“嗯,是要准备过去。”
贺南乔让云平安排晚上的事情。
她跟着周绍去了医院。
由于周绍提前安排好了,贺南乔直接进了重症监护室。
周绍则是联系了商时予。
“兄弟,晚上公海有一场游艇酒会,你那边有人会过去吗?”
“没听说啊?”
周绍心想,可能是一个很小型的酒会。
“你快打听一下,看看有哪些人过去,帮我安排人看着贺南乔。”
“发生什么事了?”
周绍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商时予。
“交给我,我马上去办。”
另外,周绍也立刻组织了一个游艇酒会。
今晚他也得去,在旁边守着贺南乔。
贺南乔坐在秦烬的床边,她握着秦烬的手,默默地掉着眼泪。
“秦烬,你能不能睁开眼看看我?”
“哪怕一会儿儿也可以,秦烬,求求你了。”
“我真的好害怕……”
不过无论她多坚定,内心深处都是害怕的。
“我是不是好没用,在你的羽翼下活了这么久,我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我还想救你,秦烬,能不能,看看我?”
秦烬的指尖突然微微动了一下。
贺南乔喉咙都快要哽住了。
“秦烬,秦烬,你听到我说话了对不对?”
“秦烬……”
秦烬的无名指抖得更加厉害了。
贺南乔转过身,大喊:“医生,医生,我丈夫的手好像在动。”
重症监护室的医生飞快赶来,立刻给秦烬检查身体。
“秦烬……”
贺南乔红着眼轻轻唤着他。
突然,秦烬掀开了眼皮。
贺南乔又惊又喜,把秦烬的手抓得更紧了。
“秦烬,秦烬,你可算是醒了。”
秦烬费力地抬起头,擦了擦贺南乔的眼泪。
“乖,别哭。”
心都要胀痛了。
“好,我不哭。”
贺南乔自己也擦起了眼泪,可眼泪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还是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感觉眼泪止不住了。
她抓住秦烬的手,在他的手背上亲了又亲。
“说了不哭,怎么还在哭,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