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块钱买到三百多块的药材,这种买卖她能干一辈子。
两人又在市场里转了一圈,林舒华陆续买了不少炮制药丸需要的辅料。
麝香、冰片、蜂蜡这些东西在批发市场上不算难找,但品质参差不齐,得一样样的挑。
等到出市场的时候,严衍洲身上挂着的帆布袋已经有小半个人那么大了。
中午了,两人都饿的前胸贴后背。
走出市场大门,林舒华看到路对面有一家刚开没多久的小饭馆。
门口挂着一块歪歪斜斜的手写招牌,上面画着一碗面条一盘饺子,字写的歪七扭八。
但里面飘出来的香味太有攻击性了。
“洲哥,去那边吃饭。”
严衍洲低头看了她一眼。
“不怕拉肚子?”
“馋了。”
林舒华干脆拽着他的胳膊就往对面走。
饭馆很小,只摆了四张桌子,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女人,围裙上沾满了油渍。
林舒华要了三碗鸡蛋面一盘韭菜盒子。
面端上来的时候林舒华差一点没笑出声,碗比她的脸还大,面条堆的冒了尖,上面卧着一个完整的荷包蛋。
价格呢,两毛五一碗。
国营饭店同样一碗面要四毛,没这个量大,还只有半个蛋。
林舒华吃了一口面条,汤底是骨头熬的,又鲜又浓。
“好吃!”
老板娘在灶台后面乐的合不拢嘴。
“姑娘你多吃,不够免费加面!”
严衍洲三口两口就干掉了一碗,默默端起了第二碗。
林舒华吃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放下筷子。
严衍洲抬头,嘴边还挂着点面条。
“洲哥,你脸上沾了东西。”
她伸手帮他把嘴角的汤渍擦了,指尖在他下巴上多停了一会。
严衍洲的耳朵尖不易察觉的红了一下,低头继续吃面。
饭后两人出了饭馆,拐进了一条没人的窄巷。
巷子的尽头是一堵死墙,地上长满了杂草,四周安静的掉根针都听的见。
林舒华四下看了看确认没有人影,把帆布袋和药材一起收进了空间。
她又拿出来个小布袋,里面装着个盒子。
严衍洲看了下手表,“该走了,一点四十了。”
两人走出巷子回到大路上。
严衍洲跨上二八大杠自行车,转身拍了拍后座上铺着的旧棉垫上的灰尘。
林舒华侧身坐上去,双手很自然的搂住了他的腰。
自行车不紧不慢的驶上林荫道,林舒华的脸习惯的贴在他军装后背上。
闻着那股熟悉的皂角香,她惬意的眯起眼睛。
男人腰身硬邦邦的,没一丝赘肉。
她的手往上移了下,能感觉到那鼓鼓的一块块腹肌。
应该有八块吧?
话说,她都没仔细数过呢,等晚上一定要好好的看看,仔细数一数。
林舒华又搂紧了一点。
她不知道的是,男人都身体绷的死紧,呼吸明显的粗重了起来。
“媳妇儿!”
男人忽然开口。
林舒华愣了一下,手没松开。
“想摸晚上回去,我在骑车呢!”
林舒华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有多饥渴呢!
虽然刚刚想的正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