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姐林姐,你猜怎么着!赵科长那边又有新消息了!”周小梅出去接水呢,听到八卦,水都顾不得接了,赶紧回来分享。
正在午休的林舒华没睁眼,“你消息比保卫科还灵通,该让你去当特务。”
周小梅嘿嘿一笑凑过来,压低嗓门。
“沈婉秋那个女人,真的当了彪哥的情妇,保卫科的人说她现在穿金戴银的,在那帮人面前可吃得开了。”
“还有更离谱的。她居然回头去找陆明诚报仇了!”
林舒华这才睁开眼,看了周小梅一眼。
“谁说的?”
“赵科长手底下的人传回来的,说亲眼看见沈婉秋跟着彪哥去了关陆明诚的地方。”
周小梅的表情又兴奋又嫌弃,“去的时候还穿着红裙子呢,嘁!”
林舒华端起温水喝了一口。
沈婉秋对陆明诚动手,她一点不意外。
那个女人看着柔弱,骨子里比谁都狠。
前世她能用眼泪骗自己顶罪赴死,这辈子她能用身体换一个黑道头子的庇护,转头就拿刀捅曾经的枕边人。
蛇就是蛇,咬谁都是一口毒。
“行了,别八卦了。”林舒华把杯子放下,拿起桌上的医书递给周小梅。
“第五篇,背。”
“啊?现在?”
“嗯,现在。背不出来今天别下班了。”
周小梅瘪了瘪嘴,乖乖接过书缩到角落去了。
林舒华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弯了弯。
这丫头八卦归八卦,学习的劲头真没话说,三天的功夫已经把脉诊基础啃得有模有样了。
诊室安静下来,只剩周小梅小声背书的嗡嗡声。
林舒华把手覆在肚子上,心思飘到了空间。
空间升级的事她观察了三天,确认是稳定的。
药材没动,也不能动,万一是给孩子准备的,现在用了,等以后孩子有危险咋办?
带教进度要提上来,她的肚子越来越大,休产假时手底下得有个能独当一面的人。
镇西的荒地,严衍洲说手续快办下来了。
地拿到手,得规划将来诊所的事,小梅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不知道等以后自己要是单干,这丫头敢不敢跟着一起?
三十个号看完准时收工。
严衍洲开会没来接她。
周小梅被委以重任,送她回家。
“林姐慢点走啊,路上台阶多!”
“知道了知道了,你比我男人还唠叨。”
“不唠叨不行啊,万一……我怕严团长回头找我算账!”
林舒华被她逗笑。摆摆手进了院子。
……
北边小镇上,同一天下午。
据点在废弃的砖窑厂里。外面破烂,里面被改造成屋子,吃喝住全有。
地下室地牢里,陆明诚被铁链拴在柱子上。
右腿膝盖骨碎了。没人管,伤口发炎化脓,整条腿肿的老粗,散发腐臭味。
人瘦了一圈,颧骨突出,胡子拉碴,一副要饭的模样。
铁门被推开,铁链哗啦一响。
陆明诚费力的抬起头,他的视线模糊,看到走在前头的人身形小巧,穿着红裙子。
陆明诚睁大了眼。
是沈婉秋。
是来救他的!
陆明诚嘴里哽咽着,拖着铁链往前爬,声音沙哑的像是破锣。
“婉秋,婉秋!”
“我在这!”
“你来了就好了……”
他的手伸到半空。
距离还有两步,沈婉秋停下,低头看着他。
她的脸画了妆。艳红的嘴唇,头发梳的整齐。跟几天前落魄的女人判若两人。
看见站在她身侧的彪哥,陆明诚一脸的震惊,嘴唇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