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振国!你行医三十年,连心绞痛和肚子疼都分不清?打了止痛针没效果,你第一反应是转院?你这是草菅人命!”
陈振国被骂的浑身哆嗦,额头上全是汗,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从今天起,停诊一周,写检讨,当月奖金全部扣除,下次再犯,收拾东西滚蛋!”
陈振国肩膀塌了下来,耷拉着肩膀,看起来老了不少。
刘护士想悄悄溜走,被王院长厉声喊住。
“还有你!陈振国让你赶人,你倒是积极的很,人命关天的时候你瞎眼了吗?”
刘护士被训斥的话都说不囫囵了。
“院……院长,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王院长懒的跟她废话,转身看向林舒华,脸色缓和了下来。
“林医生,干的不错。我就知道,你的医术是没问题的。”
苏营长满脸通红都起身,对着林舒华敬了个标准的军礼,九十度鞠躬弯下去就没起来。
“林医生,刚才是我浑蛋!我对不住你!你救了我奶的命,这个恩我苏明记一辈子,以后谁敢说你半句坏话,就是跟我苏明过不去!”
围观的众人都看傻眼了,里面大部分都是家属,此时看向林舒华的眼神都变了。
“这大夫是神仙吧,三针救命啊!”
“比那个什么陈主任靠谱多了!”
“林医生是吧?我明天就挂她的号!”
“林医生,你现在有号吗?我着就找你看病!”
……
经过这件事,林舒华的名声彻底打响了。
当天下午还没过半,门口就排起了长队。
从下午两点一直看到五点半,林舒华几乎就没住下,周小梅忙前忙后维持秩序,嗓子都快喊哑了。
严衍洲下午三点过来了一趟,看到门口那条长龙,他推门进去了,往诊室角落一站,病人家属们瞬间全老实了。
没人敢大声说话了,连爱说话的小孩都被家长捂住了嘴。
严衍洲就这么站了一下午,中间给林舒华倒了三次水。
有个军嫂实在没忍住,小声问周小梅。
“那是严团长吧?他在这儿杵着干嘛呢?”
周小梅骄傲的昂着下巴,“给我林姐当助手呗!”
军嫂的嘴张的很大,活阎王会干这个?
到了下班时间,林舒华终于看完了最后一个病人,她放下笔往椅背上一靠。
“累坏了吧?”
严衍洲走过来,自然的把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还行吧,就是腰有点酸。”
“回去给你按按。”
“你今天下午不用上班啊?搁这儿站了一下午。”
“请了半天假。”
“你堂堂一个团长,请假就为了在我这儿罚站啊?”
“站着看你忙,比坐办公室得劲。”
林舒华想说什么,又被敲门声打断了。
是王院长,手里拿着一本书和一个信封。
“小林,还没走呢?正好,这是这个月的特殊贡献津贴,十块钱,拿着。还有这本赵氏正骨手札,给你看正合适。”
林舒华忙接过来翻了两页,眼睛一亮,这书对她目前的针灸术是极好的补充。
“院长,那我就不跟您客气了。”
“拿着吧,你今天可是给咱们医院长脸了,不过你现在怀着孕,别太拼了,注意身子。”
他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严衍洲,忍不住感慨。
“严团长,你媳妇很厉害,你可得对人家好点。”
严衍洲点了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