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我相信，洲哥会保护我的！”
“他……”
老爷子张嘴，很想说，没准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可看着林舒华倔犟的样子，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嗯，但你也要小心。”
“自己的安全更重要！”
他从军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张折了两折的硬纸片，递到林舒华手里。
“前线通行证，我亲笔批的。”
“凭这个，沿途所有关卡畅通无阻。”
林舒华接过来，手指微发抖。
老爷子从身后的铁架子上取下一套迷彩作战服，叠得方正正。
“换上这个。”
“行动方便。”
林舒华接过衣服没犹豫，转身就在铁架子后面换了起来。
迷彩服有点肥大，但扎紧腰带后还算利落。
换好衣服出来，老爷子已经在清点物资了。
“你那空间，能放多少东西？”
“差不多十平方米，堆起来的话能放不少。”
老爷子点了点头。
“手枪六把，子弹二十盒，手雷十二枚，防弹衣四件，急救包八个。”
“止血带、纱布、消炎药这些你自己看着塞。”
林舒华点头，手碰到架子上，东西忽然就消失了。
老爷子看着这一幕，嘴唇动了动，啥都没说。
活了六十多年，打了半辈子仗，这种事他确实头一回见。
要是别人跟他说，他绝对不会信，可亲眼见到……
就觉得不科学！
“里面还有地儿吗？”
老爷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激动。
林舒华点点头，“还有一小半！”
老爷子又指了指角落的几个箱子。
“这些也带上，那边物资紧张，有这些，几十号人吃喝都成问题。”
林舒华全收进去，空间终于差不多满了。
老爷子点了点头，“我已经安排了人陪你过去，顺便保护你！”
“现在就出发，过去最少要十二个小时。”
老爷子拍了拍她的肩膀，不放心的再次嘱咐，“丫头，到了那边听衍洲的话。”
“别逞能，别冲动。”
“记住，不管在啥时候，你自己的安全，都是第一位的。”
林舒华鼻子一酸，用力点了点头。
老爷子松开手，把军大衣裹紧了些，转身往外走。
“把我儿子活着带回来。”
他声音不大，尾音发颤。
林舒华喉咙发紧。
“好，我一定带回来。”
老爷子没再说话，大步走了出去。
他脊背挺直，走路却有点蹒跚。林舒华知道，这个老人的心里也不好受，最危险的，毕竟是他的小儿子。
出了地下室，后门果然停着一辆灰扑扑的吉普车。
驾驶员是个沉默寡言的四十来岁的黑脸老兵，看到林舒华上来就发动了车子。
吉普车驶出军区后山，拐上南线公路越开越远。
身后，是城镇的万千灯火，前面，只剩下灰蒙蒙的天和望不到头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