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伍长当年也是前途似锦,可惜在一次作战中身受重伤,虽不至于性命不保,但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实力大打折扣,并且在日后的提升中也受到很大阻碍,导致实力晋升非常缓慢,这也是赵伍长变得沉默寡言,惜字如金的重要原因。
宝珍楼位于济阳城最繁华的商业街,来到楼前,眼前的气派景象着实让王凌大开眼界。
整座楼有七层高,门前整齐停着十余辆马车,全部都是双马拉车,仅凭这一点,就可以彰显出客人的尊贵程度。除此之外,门口的迎客也是一身锦衣,说句不好听的,衣服穿的比王凌他们都好,他们这些人来到这里自惭形秽。
五人来到楼前,迎客小二见了,非常职业的带着亲切微笑道:“五位客官来吃喝?”
“不错!”
赵伍长点点头,说已经预约定了位置,小二的笑容更加热情,弯腰在前引路,毕恭毕敬,完全没有狗眼看人低的举动,说实话,这等水平已经非常了不起。
赵伍长定的位置在二楼,虽是临窗,但观看外面的景色并不算好,所以算不上太好的位置。事后根据了解,二楼不管位置好与不好,最低消费百两银子,这个实在是令人感到不可思议。
原来吃饭也有最低消费,开了眼界。
饭菜早就定好,九菜一汤,色香味俱全,王凌看在眼里,食欲大震,至于酒水是本楼自家酿造的‘宝珍酒’,济阳郡的名酒,不对外售卖,一斤一两银子,等同抢钱,但还是有大批的达官贵人趋之若鹜。
“咱们第一杯酒,先敬赵哥,多谢设宴款待,荣幸之至。”
张宗最会说话,话音一落,大家纷纷举杯敬赵伍长。
在外面不称呼官职,为的是避嫌,虽然官小,但该忌讳的东西还是要忌讳,不要瞎得瑟。
赵伍长酒量极好,来者不拒,应下这杯敬酒。
袁方喝酒很少,浅尝即可,很多时候在王凌等人醉酒之后,都是袁方照顾他们,所以久而久之,大家也都默认,不让袁方喝酒,这样事后不至于所有人都伶仃大醉。
敬酒之后,大家开始品尝菜肴,没过多久,一阵香气扑鼻,一位位妙龄女子出现在二楼中间的舞池。
“这是?”
王凌见每位舞女巧媚婀娜,顿时精神一震。
“这是宝珍楼的特色之一,舞女助兴,一楼没有这个待遇,只有二楼三楼才有,至于四楼往上,那就是一个个雅间,单独供人欣赏。”
张宗冲王凌解释道:“这些舞女可不仅仅是助兴那么简单,如果愿意,可以花钱让她们过来陪酒,一位十两银子,要是还不满意,可以带走,明码标价。”
“啊?!”
王凌一听这解释,这不跟花酒差不多?
的确如此,只是这地方比那种地方更高级。
舞蹈赏心悦目,大约跳半个时辰,结束后,便有客观邀请舞女入席陪酒,张宗也是大手一挥,叫来五位舞女陪酒,在这方面,他向来舍得花钱,也是爽快之人。
在场都是大老爷们,美女相陪,自然高兴,酒量又要高上三分,唯一例外是袁方,这小子不知是不开窍,还是真不好此口,哪怕赵伍长都眉开眼笑了,他却是拘谨的像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