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敬堂摇头。
“没查清。只知道带着一批黑衣人,腰上挂着短刃,行动隐秘,从昨天开始就在封锁郡守府周边。大哥猜是朝廷的人,但具体是哪一路的,不确定。”
铁七嘟囔:
“那是咱们的人杀的吧?家主不是早就……”
“废话。”
王敬堂瞥了他一眼,摆了摆手:“老早就安排好的暗子,方德正那边一出事就得断尾。但问题是,这帮黑衣人利用方德正的死做了文章,把徐骁拉拢过去了。”
灰衣老者,赵先生,又问了一句,“祖宅里,人都撤干净了?”
王敬堂换了个姿势,笑着道:
“昨天半夜就走了。”
“密道出城,三十里外换马车,天亮前就过了郡界。”
“大哥、五房叔、还有几个堂兄弟,全走了。老宅里留了几十个外围的护卫和下人,给对面唱空城计。”
铁七乐了,面带冷笑。
“那帮孙子辛辛苦苦围一座空壳子?白忙活!哈!”
“空壳子也得让他们围。”
王敬堂目光无情。
他站在高处看着山谷里黑压压的人头,加重语气的往下说:
“他们围宅的时候,就是咱们动手的时候。”
“六千多郡兵堆在王家老宅门口,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队形一散,咱们三万人从城外合围进去,前后夹击。”
“他围他的宅子,咱们围他的人。”
铁七搓着手,粗糙的掌心蹭出沙的响。
“三爷,三万打六千,五马换一卒都绰绰有余,这不跟切菜似的?”
王敬堂却没笑。
他偏头看向赵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