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的手停了一下。
铜炉搁回柜台上,他慢慢站起来,膝盖响了一声,弯腰从柜台底下摸出串钥匙。
“后头坐。”
领着两人穿过窄门进了后院。
院子不大,三步见方,墙头爬满枯藤,角落堆着几只落灰的木箱。
正对面一间小厅,门半掩着。
老头推门进去。
等两人进来,反手把门栓落上。
里头更简陋。
一张条桌,四把椅子,桌上放着茶壶和几个杯子。
“坐。”
老头倒了两杯凉茶推过去。
“免贵姓胡,管这间铺子十六年。”
墨鸦没坐。
她从腰间暗袋里摸出一样东西。
是块拇指大的黑铁牌,牌面上刻着只展翅的乌鸦,制式精细,不是市面能仿的。
胡掌柜眉毛抬了抬。
“玄鸦卫?”
“倒是好久没见着了,上回你们的人来买消息,还是去年冬天的事。”他拿起铁牌翻了翻,又放回去,“二位,百晓楼的规矩,先过秤。”
顾长生看了墨鸦一眼。
墨鸦低声解释,“过秤,先出定金,证明付得起全款,他们才开价。”
顾长生点了下头,转向胡掌柜。
“银子没带。”
“但我给你个更划算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