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动。
从韩破出刀,到两人倒地。
不超过两息。
穆成盯着地上那两个人。
韩破和霁云那名副将倒在帐布边,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身下渗出一片墨绿,姿势难看,再没动过。
“还有谁想试?”顾长生说。
帐子里彻底静下来了。
穆成死盯着地上那两个人,把嘴里剩下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全咽了回去。
他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往上顶了一下,没顶出来。
顾长生把手放回桌上。
“诸位将军,我这人没什么耐心。”
穆成看了那两具尸体好几息,时间拖得很长。
然后……
膝盖落地的声音响了。
很实。
一点没犹豫。
他是打了二十年仗的人,什么局面可以搏,什么局面不能搏,比任何人都看得分明。
膝盖落地那一刻,他脸上没有恨,就是判断,冷静的,跟往日站哪边是一个性质的判断。
“穆某……愿听督查安排。”
帐内。
还能动的人,一个接一个。
沈敬坐在原位,把这一幕从头看到尾。
他端着那碗没喝过的酒,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从柳口寨出来到现在,不过两个时辰。
六国联军的主将,一桌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