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抓住。
渊底石屋。
公输逾白坐在顾长生旁边。
顾长生体表毒元翻涌,两颗毒核正在缓慢靠近,金色流光在腹部位置时隐时现。
木猴蹲在旁边,机械眼一明一灭。
公输逾白看着顾长生的脸,那里挂着一缕极淡的笑。
公输逾白看了很久。
“可别陷得太深啊,小子。”
……
他睁开眼,阳光很刺。
耳朵里有锣鼓声,爆竹声噼里啪啦,就在不远处。
顾长生低头,身上是一件大红喜袍,领口金线绣纹,腰带扎得紧了些。
旁边有人来拉他。
是一个中年妇人,围着围裙,手上沾着面粉。
“新郎官,吉时到了,别愣着。”
顾长生没有质疑。
他只觉得今天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日子。
院子不大,摆了十来桌,坐满了人,都是生面孔,但每个人都冲他笑,敬酒,拍他的肩膀说“恭喜恭喜”。
他一一应了,走到堂前站定。
媒人在旁边喊,“吉时已到,一拜天地……”
他弯腰拜下去。
“二拜高堂。”
上面坐着两个老人,他没见过,但拜下去的时候,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踏实。
“夫妻对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