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顾长生没否认,也没承认,模棱两可地糊弄过去了。
冷洛泱看了他两息,没追问。
她心里默默记了一笔,这人说话滴水不漏,问三答一,关键信息全绕着走。
要么是真的无足轻重不值一提,要么就是有意藏着。
她偏了偏头,换了个话题。
“你对这宫里熟吗?”
“还行。”
“那你知道大乾的女帝吗?”
顾长生看了她一眼。“知道一些,怎么了?”
“听说她很厉害。”冷洛泱语气里带着一丝骄傲,那种骄傲不像是对外人说起一国之君时的恭敬,倒像是在夸一个自己很亲近的人。
顾长生捕捉到了。
“确实厉害。”他点头,“宫里的人都说,陛下是大乾开国以来最年轻登基的,修为也高得很,具体多高我也说不好。”
“那当然了。”
冷洛泱嘴角上扬,“我认识她的时候,她就比别人强,什么事都做得最好。”
顾长生眉梢动了一下。
“姑娘似乎跟大乾陛下很熟?”
冷洛泱顿了一下,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但又不太想遮掩。
“算是……有过一段渊源吧。”
她含糊了一句,然后突然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问:“那你知不知道她的帝君?那个姓顾的。”
顾长生差点笑出声。
他忍住了。
“知道。”他语气平淡,“帝君嘛,宫里谁不知道。”
“什么来头?”冷洛泱往他那边凑了凑,斗篷蹭着他的袖子,鼻尖被寒气冻得微微泛红,“我听说才五品指玄境?”
“嗯,五品。”
冷洛泱的眉毛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