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崔衡指着来人,破口大骂:“容昭?!你这贱婢居然敢背叛东黎!”
容昭停下脚步,面无惧色。
她冷冷看着崔衡。
“背叛?”
“我全家满门皆死于吕桓之手,他算哪门子东黎国主?不过是个乱臣贼子!”
容昭提高声音,字字铿锵。
“此番你们以我为棋,企图在大典之上谋害大乾帝君,更是罪无可恕!”
“我不过是顺应天理,揭发尔等毒计!”
容昭转过身,面向全场。
她当着诸国使臣的面,将崔衡指使她在大典奉茶时毒杀顾长生的阴谋,一五一十地和盘托出。
连毒药藏在哪里,怎么投毒,事后怎么脱身,全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诸国使臣面面相觑,迅速后退,与东黎使团拉开距离。
南诏使臣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他刚才还在琢磨大典后去拜访大乾朝臣,此刻吓得浑身冰凉。
幸亏还没动手,否则今天笼子里高低得有他一个位置。
崔衡彻底失去理智。
“你胡说!”
“你这贱人血口喷人!”
他张牙舞爪,直接扑向容昭,企图掐住她的脖子。
旁边人影一闪。
陆七抬腿就是一脚,正中崔衡胸口。
砰!
崔衡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木椅上,狼狈地咳出一大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