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下一息。
味道到了。
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恶臭,直接捅进了他的鼻腔。
阿术赤捂住了鼻子。
“这是污浊之物!“
整片营地,同时炸开。
陶罐越砸越密,噼里啪啦砸在帐顶上。
有的砸穿帐篷直接在帐内炸开,有的摔在马群里,战马受惊嘶鸣,连踢带跳把拴桩拽倒,一整排战马挣脱缰绳四散狂奔,踩翻了三座帐篷。
恶臭以不可阻挡之势蔓延。
前营到中营。
不到半炷香时间。
二十万人挤在一个区域,风向从南往北吹,无处可逃。
到处都是干呕声、咒骂声、惨叫声。
一个铁鹞子百夫长被陶罐砸中肩膀,粪水从领口灌进铠甲缝隙,他弯腰把晚饭吐了个干净,抬头骂了一句脏话,又被第二坛砸在头盔上。
这回吐的是胆汁。
“火油袭击,用水扑。“有将领下了错误的判断。
士兵提桶泼上去。
水一冲,秽物化开,味道不减反增,腥臊之气翻了三倍。
拓跋野的脸彻底黑了。
不是火油。
是屎。
大乾人竟然拿屎砸他们。
乌兰图雅正准备举起法杖布下防护术法。
却不料……一个陶罐从正上方坠落,直奔她的头顶。
她本能地用法杖去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