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核不能炸碎,得“裂”碎,像瓷器上的冰裂纹,裂而不碎,碎而不散,裂缝成为新的通道,让毒元和经脉重新编织。
顾长生把卷轴收好,塞进怀里。
陈衍之看着他的表情。
“看得懂?”
“看得懂一部分。”顾长生没抬头,手指沿着兽皮上的纹路慢慢滑动,“这上面记的是一种淬毒锻体的古法……”
“陈老将军,这东西值千金。”
陈衍之摆摆手。
“值不值的,是要看这玩意儿在谁的手中。”
顾长生已经做了决定。
左臂上最后那一丝巫毒残余,还有不到半指长,再过一刻钟就会被毒核彻底消化干净。
趁它还在,试一次。
他盘膝坐正,闭眼调息。
毒核悬在丹田正中,表面那层巫毒壳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色泽。
顾长生开始引导万毒真气往毒核表层压,纯粹的挤压,均匀地、缓慢地、从四面八方往核心施加压力。
毒核微微发颤。
与此同时。
他的意识转向左臂。
腕骨附近那最后一缕巫毒残余正在沿血管被毒核拽向丹田。
他没有等它自然回流。
主动引导。
巫毒残余加速,顺着血管拐了两个弯,进入腹腔区域的毛细血管网络,最终抵达丹田外围。
万毒真气从经脉方向挤压毒核。
巫毒残余从血管方向贴上毒核外壁。
两股力量,两条路径,同时作用在毒核表面的同一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