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不讲武德。”
林培山狼狈不堪,不由得出口怒斥。
张逸默不作声,十道指劲连连弹出,各袭向齐克明和林培山。
此时,诸葛青龙突然开口。
“杜老,你们就这样旁观吗?小七侠当年一诺,就是放屁一样,风吹而散了?”
杜老闻诸葛青龙此言,眼中杀意一闪而逝,他盯着诸葛青龙,手中微微颤抖。
“小子,你祖父都不曾对我兄弟六人如此口气说话,你的父亲,每每见我六人,都是揖首称先生,小山是我捡养,凑够七侠之名。没我兄弟在华亭护着你,你自己什么货色,难道不知道吗?”
杜老顿了顿,一摆手。接着说道。
“你爷爷,父亲,一世英名,让你尽毁。你在华亭三十余年,欺男霸女,视规矩如无物,多少任华亭的书记,市长被你拉下水,充当你的保护伞,甚至以你为首,听之任之,让你胡作非为,你以为捧上去的那两人,就甘心以你马首是瞻吗?你以为我们是瞎子吗?食祖辈余荫的无能之辈,也敢对我兄弟颐指气使?你,太放肆了!”
“张家小子说得对,没诸葛这两个字,你,啥也不是!废物罢了。”
“小子,今日我杜渐明,废此一诺,我对得起你诸葛家。今日始,诸葛一脉,与我再无瓜葛。”
杜渐明说完,长叹一声,眼神黯然神伤,他找了一座位,如释重负般,稳稳坐下,目视着场中三人的打斗。
其实,张逸留了个心眼,这小七侠六人环待一旁,虽然有损伤,但难免他们六人再加入进来拼死相搏,他虽然有通神之技,也怕力不能逮,这小七侠可不好对付。所以只用了七成劲斗林,齐两人,以防他们合力而围。
此时打斗之中,见杜渐明表明立场,心下松下一口气外,劲气提升至九成。
张逸指劲方出,十道凌厉气劲如针攒射,却并非直取其命,而是封死了林、齐二人所有退路——逼他们硬接!
林培山鼻骨碎裂,眼前血红,正狂怒间,便觉劲风扑面,仓促间只得将残余劲气尽数护在胸前。可他哪里知道,张逸这指劲不过是虚招!
“砰砰”两声闷响,林培山胸前衣衫炸裂,身形一顿,气血翻涌。也就在这旧力已尽的一刹,张逸动了。
他身如鬼魅,踏步欺身,竟无视了一旁齐克明的爪影,右掌五指并拢如刀,携一身奔雷之势,直插林培山心口!
“给我——开!”
这一下快到了极致,也是狠到了极致。林培山惊恐瞪眼,双臂慌忙交叉格挡,却听得“咔嚓”数声脆响,臂骨寸断!那掌刀势道不减,狠狠贯入其心口。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