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他们过来还有事做,而且这张牌也该打出去了,正好试试他的斤两。”
夜色如墨,省人民医院住院部大楼在浓重的夜雾中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大多数病房已熄灯,唯有张逸所在的套间还亮着微弱的壁灯。
张逸并未入睡。他靠在床头,双目微阖,呼吸悠长,体内“正阳诀”内力如涓涓细流,一遍遍冲刷着受损的经脉。晚十点到现在凌晨两点,四个小时的内气修复,他的内伤新旧伤己然好了八九成。
突然,他耳朵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随即神识往外释放。
此刻的医院大楼外,有一道黑影正在墙外往上爬,动作轻盈,如履平地,爬至九楼窗口,侧耳倾听了几秒,手掌用劲在窗上一按,玻璃轻“咔”的一声,应声而碎,发出极为细小的声音。
那人掀开窗帘跳进了房内,哪料他双脚刚落地,在床上躺着的张逸缓缓坐直了身子。
“好功夫,壁虎游墙,当世能用到如此地步的,除了闽南的“地上飞龙”陈阿狗,恐怕再也无人了。”
黑影闻言,浑身一僵,显然没料到张逸不仅没睡,还精准道出了自己的身份。
他反应极快,右手一扬,袖中寒光一闪,三枚透骨钉呈品字形直取张逸面门!
“叮、叮、叮!”
三声脆响,张逸并未起身,右手食指和中指如闪电般弹出,精准地将三枚透骨钉凌空夹住。钉尖距离他鼻尖不足三寸,却被他轻易化解。
“陈阿狗,十多年就已消失无踪,一代宗师,这见面礼可真是够‘重’的。”
张逸将三枚毒钉随意扔在床头柜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他脸色平静,但眼神却亮得惊人,仿佛一头蛰伏已久的苍狼。
陈阿狗翻身站定,脸上蒙着的黑布下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老眼,此刻满是惊疑不定。他纵横闽南数十年,号称“地上飞龙”,壁虎游墙功登峰造极,地术拳曾经轰动樱花国。
没想到今夜竟被一个躺在病床上、看似重伤未愈的年轻官员一眼识破,还接下了自己的必杀一击。
“阁下也是练家子,我倒是看走眼了!”陈阿狗声音沙哑,暗自运功,随时准备再次暴起。
张逸轻笑一声,慢慢挪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陈星、林坤让你来的吧?他们许了你多少好处?让你这闽南一代宗师,来行这阴险之事,来碰我这硬钉子?
陈阿狗见身份暴露,不再掩饰,狞笑一声:“小子,我不管你是谁,既然我来了,我肯定把想要做的事办好。”
“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