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何捷走了进来。
“书记,李主任,龚语桐有情况反映!”
张逸“哦”了一声,说道:“这个龚语桐自进来之后一字不吐,反复坚持说自己是清白无辜的,对肖汉肖伟的事毫不知情,现在怎么又有话想说了,这女人唱的究竟是哪一出戏?”
“那咱们就去听一听这个当年红透半边天的影后说些什么!”
张逸整了整衣领,对李正山使了个眼色:“老李,带上笔录。何捷,带路。”
审讯室的灯光依旧惨白,照在龚语桐那张即便憔悴却依然难掩风韵。此刻她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看着单向玻璃后的张逸。
“张书记,”她不等张逸坐下,便开了口,声音有些沙哑,却依旧磁性,“知道我为什么现在敢开口了吗?”
“说吧!”
“因为,你能救我!”
“救你?只要你没有违法乱纪,你不需要任何人救。”
“不,你把肖家兄弟,白清川,钟立奇,黄铮这些人渣禽兽抓了,我就算获救了。因为,你抓不了这些人,我一直就是他们的玩物,我摆脱不了。”
“玩物?你不是肖汉风光正娶进来的吗?怎么还扯上了他们几个?”
“因为他们有权有势,肖汉有钱。一年前,我还很红,我刚拍完一部戏,到天府来做前期的宣传,结果……”
龚语桐深吸一口气,向张逸讨了根烟。指尖微微颤抖地点燃,烟雾缭绕中,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痛苦。
“那晚,肖汉在‘云顶天宫’设宴,请了我们整个剧组。那晚,我被留下。因为我不留下,肖汉发话:我们整个剧组所有人,出不了川省。所以……”
“那又和白清川他们有什么关系?”
“女人如衣服,起码我在肖汉心里是这样的。他为了某些项目,批文,不惜将我,将我……”龚语桐哽咽落泪,趴在桌上,肩膀耸动。
“将你怎么样?”张逸不为所动。
张逸的声音冷硬,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龚语桐话语里的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