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完全看不透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深浅。
焦恒早就动了杀心,这是一不做二不休的局面。至于焦立仁……
焦恒大喝一声:“狂妄,你以为你是市长就不敢动你?”
话音未落。
张逸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招式,只一抬手,指尖轻描淡写一引。
大堂正中那尊半人高的实心铜鼎,骤然离地三尺,在空中稳稳旋了一圈,“咚”地一声轻响,稳稳落回原地。
分毫未偏。
鼎身无尘,地面无痕。
全场死寂。
焦立仁浑身一震,踉跄后退半步,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
这等举重若轻、收放自如的内力……哪怕是他师父也做不到。
焦恒同样是武道高手,但这样的手段,他一辈子也摸不到边。
“放肆,大家伙操家伙上。”
焦恒既怕又存侥幸心理,再加上家里有尊半神压阵,自己有数百人在,哪怕拖也能把张逸拖力竭。
焦恒一声狂喝,数十名精壮安保立刻如潮水般涌来,钢管、警棍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脚步声震得大理石地面嗡嗡作响。
张逸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轻轻扬了扬手。
双手如太极般的慢起,却如同一道无形的气墙,轰然炸开。
冲在最前面的几人如同撞上了无形山岳,惨叫一声倒飞出去,砸在后面的人堆里,瞬间乱作一团。
焦恒瞳孔骤缩,肝胆俱寒。
这种手段,超出了他的认知。
“爸!”